郭象一方面提出,天下之大患在失我,另方面又要超越自我,这是不是一种矛盾?不是的。
整个村落,给人以农业社会自然经济的深刻感受。大家都在寻求儒学现代化的途径。
看到他们呕心沥血、一丝不苟的工作精神,极为感动,也受到很大启示。一些学者与笔者讨论了这个问题。现代化的进程毕竟改变着一切,包括人们的生活方式。据说,这个村落是由政府出资进行保护的。对此,笔者在演讲中提出:儒家的泛道德主义并不可取,但道德理性主义思想,经过重新解释和转换,在现代化和后现代化的时代,必能发挥巨大作用,但必须赋予新的生命。
民族文化的研究,是许多大学最重要的研究项目之一。有趣的是,在高丽大学的博物馆里,除了大量传统艺术珍品,还有现代文化艺术陈列室,其中也有西方现代派的作品,这充分体现了东西兼容、文化多元的特色,成为当代文化的一个缩影。这说明中国传统思维,正是以自身为对象,是思维的自思维或思维其思维者,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自我反思。
如果谈到认识问题,那么,这正是情感体验层次上的存在认知,不是概念分析基础上的理智认识。性命之理必须在洒扫应对、人伦日用的实践中才能实现,要成为圣人,功夫全在于行上[76]。但是,和西方哲学与西方宗教不同的是,由于中国哲学是以人为中心的人本主义哲学,因此,从根本上说,它是一种人学形上学,是关于人的存在的形上思维,这就决定了它是内在超越,是自我超越,不是外在的超越。……生灭名字,但是假立,生灭心灭,寂灭现前,了无所得,是所谓涅槃空寂之理,其心自止。
它始终以性理为核心,而物理被归结为性理,性理则是心所具有的。道家关心天道,是为了说明天道即人道。
作为儒家哲学核心的仁学,就是建立在这种情感心理的经验之上的。万物以自然为性,故可因而不可为也,可通而不可执也。诚者物之终始,不诚无物。总之,无论从哪方面说,都要返回到自家的心,才能解决问题。
他虽然主张性恶,却并不完全否定情,《礼记》中的《礼运篇》,明确提出七情说,从此以后,七情说成为思想家的情感理论的主要依据。《天地篇》记载了一个故事,正是这种自反思维的具体运用。中国的绘画、书法等艺术,并不注重写实,而是表现意境,求神似而不重形似,神似高于形似。他提出仁以为己任的命题,把认识和实现仁德看成是主体自身的事物。
[71] 如果不能实行,最好不要议论。得道之人,绝学弃忧,不需要学,绝圣弃智,不需要智,他的智慧是从静观和体验中获得的。
庄子则进一步提出,道是超越一切差别和对立的绝对,是无所不有的大全。理是宇宙本体,也是人的本体。
在传统哲学中,情和性常常是联系在一起的,这是中国传统思维的重要特色。道家把他们的学问称为道德之学,也是讲如何得道以成为至人、真人或神人。春秋战国时期,是中国传统哲学开始形成时期,也是文化与哲学多元化时期。儒家为己的现世思维,表现为现实的伦理主义,又表现为自觉的道德修养,即在现实人生中处理好人与人的关系,实现自己的道德人格。他把自然归结为人的不知其然而然的内在本性,人人各有其性而性各不同,但人人只要自足其性,便无贵贱大小之分。格物致知确实包含外向思维的原则,如果发展下去,还有可能走向实证哲学的道路。
理学家接受了佛教的心体用说,心体即性,是人的形而上的本体存在,心用则是知觉认知之心,是性本体的实现和作用。但是,名家和墨家一样,很快就衰落了。
它不作主客内外之分,不以客观事物为对象,通过自我体验,就能实现内外合一、天人合一的境界。中国传统思维,以主体的情感意向为基本定势,这是同中国哲学重视心理情感的特征分不开的。
中国传统哲学,特别是儒家哲学,是情感体验型哲学。使四端之情扩充而为道德理性,从根本上说是一个自我体验的问题,不是一个纯粹认识的问题。
为知识而知识在中国传统思维中几乎是不存在的。心不是一块白板或一张白纸,如同西方某些哲学家(洛克)所说,可以在上面涂上各种颜色,心也不是一面镜子,如同某些心理学家和哲学家所说,可以照见外面的事物。它主张通过主体的内在的情感需要、评价和态度,通过情感意识的自我评价与自我活动,获得人和世界的意义。儒家就不关心这样的问题。
由于自然内在于我,是我的真性情,所以这是一种内在超越,之所以能够实现这种超越,则由于有主于中,而不是有主于外。中国民间的许多宗教活动和仪式,都是着眼于今生今世,即使死后,也要享受人间的幸福,而不是超度到彼岸。
关于主体实践的经验思维和自我超越的形上思维,也是主体思维的重要特征。心学的特点是,要为自然立法,要作万物的尺度,必须返回到自己的本心,尽心以知其性。
[54]《中庸》第二十一章。[54] 自诚而明,是性的自我实现。
这种智慧的一个特点是,否定一般对象知识,直接把握道体。口之于味也,目之于色也,耳之于声也,鼻之于臭也,四肢之于安佚也,性也,有命焉,君子不谓性也。但是禅宗比任何宗派都更加强调这个本心就是众生自家的心,所谓识心见性,就是自识本心,自见本性[128],不是自心以外还有个本心,自性以外还有个本性。这些方法是体验活动不可缺少的条件。
今我则已有谓矣,而未知吾所谓之果有谓乎,其果无谓乎?……夫大道不称,大辩不言。从已发到未发,是从自为到自在的认识过程,是一种自觉的本体体验。
它之所以没有建立形上原理,在于它要解决的是人的问题,而不是天的问题。[94]《老子·四十二章》。
人同此心,心同此理(陆九渊语)。但是,它又受到中国传统思维的重大影响,它必然要受到中国传统思维的深刻影响。
上一篇:“老字号”焕发新光彩
下一篇:创新实干打造高质量“兵工厂”